基本上没有人会夸赞我那次荒唐的举动,“你太疯狂”,这已经是相当中肯的评语。
彼时下这一决定仅仅是觉得很爽,后经人一驳,才知不但是下策,根本是下下策。 我却没后悔,并非神智昏聩。人生是自己的,我用一段很烂的经历代替了正常人该过的那段——这对我是最大的安慰和犒赏,亦或是最大的凌迟与自罚。 遭到妈妈的横加干涉,疑心其表,追究其里。真相本已让人非疯即傻,打探真相更甚。再也不想回顾在北京不梳不洗不眠不休不言不语的数月,那个不欲存活的我。记忆已经兀自顽固强大,何必再去帮助它声讨更多。 真想请认为我理该孤独的人放一万颗心去肚里,就算给一百个幸福机会我也能全盘适应,独自消化。